最近讀了劍橋英國史, 外加偶然在 Youtube 上看了 BBC Proms 08 年的片段, 讓我有了一些感嘆：
男中音是威爾斯男中音特非爾 (Bryn Terfel)
在演出兩次以後, 指揮 Sir Roger Norrington 講了這段有趣的話：
I overcome with patriotic pride. How about you, Bryn? No? I think we better do a bit more than that … One more, in Gaelic.
這個舉動換來全場的笑聲。
雖然可能有可能是我過度解釋, 但是在台灣聽到這段話, 心中的感覺是非常複雜的。特非爾是威爾斯人, Rule Britannia 是標準的大英帝國愛國歌曲, 對一個威爾斯人來說, 雖然可能不如蘇格蘭人感覺強烈, 但畢竟總是「大英格蘭主義」的產物, 而對這些「被併吞的人民」來說, 代表感受又是不一樣的。
今天把英格蘭愛國歌曲改為用加爾特語唱, 或許是希望藉由這個機會, 讓各地不同文化, 但是同在「大英帝國」統治底下的人民, 用不同的方法, 去面對過去的歷史。同樣的事情如果發生在台灣, 大概只會落得一個「操弄族群」之類的名號不了了之, 之前民進黨執政時代演出蕭泰然時, 也似乎也落得同樣的名號。
當然, 用台語唱「中華民國頌」, 或者用中文唱「台灣翠青」, 絕對不是和解的本意, 在我認為, 族群問題不是不存在的, 雖然解決這種問題需要時間, 但絕對不是不去提他, 當他不存在, 這個問題就會消失。
歷史的悲劇應該被記得, 但是強調原諒, 有的時候又是太強烈的存在, 如何和解, 那又變成一個難以回答, 但是必須重視的問題。
或許英國的族群問題沒有那麼簡單, 但是如果某一天, 台灣可以向英國人這樣, 在公開場合承認過去的歷史, 並用自己的方法給予尊重的時候, 族群在台灣才不會變成一個爭議性的議題, 而我們才能真正面對歷史。
後記：
寫完這段文字, 怎麼覺得自己像在寫中天政論節目陳女士在水果日報的專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