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兵的日子, 寫文章的時間不多, 看東西的時間倒是變多了。
在 akaruisonne 和我多次討論有關擴大內需時, 最後都趨近演變成新古典和凱因斯的大戰, 而台灣可以看到的主流媒體, 把所有解決當今經濟危機的藥方都開到凱因斯頭上。
我不懂凱因斯, 但是問題的解決方法不是對立的, 很多方法可以解決人類面對的經濟和社會問題, 只是效果好壞. 後遺症多不多. 在某些狀況底下適不適用。更重要的是, 不是『主流媒體』說什麼, 或者是政府現在在做什麼, 就是唯一或有用的藥方。
這是個被遺忘(well, 至少經濟學界的人都還記得他)的經濟學家, Irving Fisher 的故事, 而這個故事, 也是現在 Ben Bernanke 現在在告訴我們的故事。
“The Economist” proudly represents you:
最後, 只希望這個社會在任何經濟或公共政策, 可以多聽. 多看. 多採納另外一邊的意見和想法, 這不只是單純的成本效益分析, 更是自由價值的一種展現。